下午用家里土土的台式機處理文件和材料,疲憊時去D盤找幾首曲子,卻意外的發現了以前和媽媽一起跳舞時用的音樂集。就把歌曲拖到iTunes裡建了一個播放列表,隨機播放的第一首曲子是óyeme,是媽媽和我在ITF跳第一支倫巴時用的曲子,還記得當時學了很久基本的舞步…我不是容易開竅的小孩吧…後來自成一套…其實就是任意的跳著,而這樣的感覺卻比那些標準舞步來的美很多…倫巴不是那種小女人的抒發,步履柔美但也不乏肌肉的力量,不戴任何面具,不去刻意討好觀眾,只是真誠的跳著~所以喜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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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近21年的生活,彷彿是種半流質的東西,以至於我不能很好地為他們劃分什麼,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在記憶中的確很難區分。一切都是從2003年開始,一切的變化都注定要在這一年改變。我的反應的確遲鈍,事實上,我能夠對突然改變的東西予以確認的時候,所確認的不是發生改變的日期,而是意識到這種改變的日期。
曾經的Dream Campus,今天依然是我心中的聖地,書櫃最低層裡藏匿著那份錄取通知書,再也沒有翻看過,只是依然記得那位爵士問我關於風格的問題時,我的回答是:“我不是老師喜歡的學生,因為我的心裡有另外的一個世界和另外的一套標準…”blabla的一堆話,如今消散去了…抬頭,發現書櫃裡那本歪靠著的書…為了看它,逃課了,呵呵,為這件事,高中老師的咆哮如今依然能感受到…但是越發清晰的是因為李敖,那些原本在我心中有很高地位的大文豪全線崩潰…它們被李敖殺的片甲不留,笑臉變得低落。我的心裡開始充滿了關於無畏的理念,接著一度迷戀上台灣的這個狷狂之徒。做人需要鋒利一些!
大學裡,在周圍充斥著韓劇的環境裡還是能找到能共同探討問題的朋友們,清晰的記得和飛熊一起探討西方哲學,也記得自己貧於哲學思想,草草跟飛熊說晚安的窘境。那個時候,也是我遞交入黨申請書的時期,組織給了我很多機會,都是我沒抓住,組織也強調要“成熟”,而這衡量成熟與否的其中非常重要的標準就是要有一副中國式的嚴肅面龐。而我,平日總以笑鬧面孔示人,所以組織說我“不成熟”“沒有覺悟”……我覺得這一提法極為可笑,呵呵,偶沒有覺悟?不成熟?那你們那些突然“洗心革面”以求入黨的傢伙就在慢慢成熟嗎?你們是在慢慢昏沉還是在慢慢消失,你們知道麼? ?我明白入黨就必須以犧牲自己個性為前提,這太荒唐了,與被放入絞面機何異? ?我覺得好像有個怪人一隻手拿著張牌,一隻手伸給我並怪笑著示意我將靈魂給它來做這筆交易。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收回我的申請。組織聯絡員還沒有受過這樣的驚,但是似乎也有大釋之感。我也重回舒服,好像終於把扣錯的鈕扣重新扣好了。這件事給我帶來很大的影響,別人說:“你當時如果那個什麼些,你現在應該已經入了。”
我說:“如果當時我入了,我就不知道我現在是誰了。”
很搞笑的又回到留學的征途,只是要面對更多…首先就是那些搞笑的標準化考試。我陸續在學校、BBS上認識很多“同道中人”。每天復習時,總是傳來關於他們對那些破題的深刻理解。我的想法並沒有人可以和我討論得天昏地暗,沒有交流,沒有提高,我苦惱。可我又是快樂的,因為這種差距是我所樂於看見的。前幾日的托福成績,成了周圍考友的話柄,他們大批我的複習方法,我只是很汗顏的回復了一句:“我沒有方法…”我通過各種途徑,去結交已經工作的人,記住,不要偷換我的概念,是已經工作的人,不是說一定是500強大公司的人。在火車上與年長的阿姨大伯們神侃,在電梯里和看電梯的阿姨聊幾句,在旅途中結交新的朋友,學到了很多難以言傳的東西,通過這些人,我知道人該學習,知道怎樣才叫學習,人該學的有哪些。而越是與這些人交流,我卻疏遠了我在現實中的圈子,孤獨與日俱增,可也就是這幾年,我博到的東西劇增,與同齡人拉開了距離。
而伴隨著更多的經歷,我也不再將這個放在心上,人際的處理也學會瞭如何站在他們這些人的角度去想問題,所以,現實的環境也就順風順水了…
總是這樣的“頗具爭議”,但是從來都是具有信心的活著…因為我的母親永遠是用讚賞的目光看著我,溫柔而具有活力地看著我。因為我的摯友永遠都給我鞭策和鼓勵。我熱烈的愛著他們,愛的理由再簡單不過:他們從來不曾放棄這個頗具爭議的我,是他們擦燃了火柴。
iTunes裡放起了maenner muss man loben,是Barbara Schoeneberger演唱的,意亂情迷的tango,迴轉的音符裡讓我回想自己的成長,充滿戲劇性,道路曲折,時而停止下來哭泣,時而跳躍地前進。用一個詞來說,就是絮亂。且分享這種不完美的感覺吧…(YJ同學說Blog的存在就是因為人們希望別人的理解,想與別人分享內心所想,我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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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停下我的舞步往後看時,我找不到任何規律。
我是一個自信得色彩熱烈的孩子,一個狡黠得無可厚非的孩子,一個認真得地地道道的孩子,一個特殊得不是讓人大恨就是大愛的孩子。可我愛我自己。
不要把自己的思想放入大多數人遵循的軌道,我是脫離了正軌一點點成長起來的。雖然我一直走著一條當今學生都在走的那條道路,但是我的大腦卻一直蔓延在另外一個空間。當然,我也有衝動和他一樣放棄這裡的一切選擇另外的道路,只是內心裡我還對這裡有眷戀,我也沒他那麼灑脫。不過我依然有我強烈而色彩分明的個性,在這種窒悶式教育的時代中,就是一個勝利。
即使有人教給我標準的舞步,我也只是任意地跳著,但別人都說難得看見這樣好的舞蹈,我想這是因為我常常把自己溶進其本身,我們總是在意別人眼中自我的形像是否規範,而從不在意鏡子裡自己的形像是否能讓自己滿意,這才是真正的悲哀。
再給我一段瘋狂的音樂吧,我將跳出不無異端氣質的舞蹈,如果有人為我叫好鼓掌,我將讓那成為一段堪稱永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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