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朋友,看着那个红体恤没来往的人浪吞噬,那一刻我心里酸楚的要命,我们作为一个个体是这么的渺小,回去的路上,我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那么的疲惫,那么的单薄,我突然才发现我的母亲老了,她不能再这样操劳,不能再这样的奔波,而我的儒弱,徘徊都致使妈妈加倍的辛苦~眼泪好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我打了3次电话给3个朋友,但没人接听,视线模糊让我并没有注意到路口的红灯,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小心啊!抬头发现,赶紧谢谢了拉住我的人,我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轮廓,仓慌而逃。在楼下,我踌躇着按了通话,依然没人接听,深深的吐了一囗气,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海风把泪水吹干,我慢慢走回去,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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